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贰（第1页）

晚修言艾还是去出版报，不相熟的两个女生和她客气地打了两个招呼，言艾摆出样纸，不再作过多的话。

“言艾。”

“恩？”她不耐得转过头，专心写字的一个女生扔掉写断的笔头，略带期待的对上言艾的眼眸。“那个，你认不认识言澈学长，就是那个高二年级的，很温柔的。”

提及到言澈的名字，言艾难得的愣了一会儿，不多久便对着样纸专心的画画。

“没错，他是我的哥哥。”多少带了点不开心的成分，连自己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，只好闭上嘴巴涂色。

“言澈学长真是好人诶，多亏了他我们才逃过一劫，小一你说是不是？”女生转头兴奋地问另一个人。

“就是说啊，不愧是最温柔的人。”小一也停下来，一脸少女情怀。“言艾你还真是幸——”还剩下两个字，却被突然出现的尖锐刺耳的摩擦声吸引了注意。

言艾装作不在意的丢掉粉笔，取出另一支白色粉笔。“对啊，我也一直这么以为呢。”还有不常见的笑容，就像是为了刻意掩饰而敷衍出来的。

白炽灯下如此难以辨认。

“好了，还差一点就完成了，我先去洗个手。”

水声压抑着，言艾手指浮着水滴，一遍又一遍地洗去指甲里的粉笔灰。秽浊的液体顺着指缝留下来，直到十根手指虚浮肿胀。

很难说是什么感受，言艾仰头看着洗手间发光的灯，就像现在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只廉价的灯会坏掉。水还是哗哗的流出来，不冷也不热，恰好变成想要的温度。她想这样的现状，是否要一直保持着，即使自己哭喊也还是要远离那个人吗？

那一个我最最喜欢的哥哥？

“呵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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