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菱凑到她耳边,:“上课上一半的时候就来了,他东西都被搬走了,他不知道跟那人说了什么,回来后就坐座位上写东西。”
在后排晃的裴严也跑过来:”我刚刚去问了,他也不说话,缠半天就给我一句‘我没事’。”
宋泽林就坐在一旁,听见他们在讨论,放下手中刷题的笔,转过身:“你们班那个宋鹤卿回来没?”
白槐序:“没有,一节课都没回来,他还被他妈打了,说不定回家了?”
“白槐序。”他们还在讨论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回过头,沈祁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身后。
“啊?”白槐序跟她他不熟,这人忽然叫她,脑子没反应过来,“干嘛?”
只见沈祁闻递给她一封信:“能帮我转交给宋鹤卿吗,谢谢,我先走了。”
白槐序接过信封,回答了一句:“哦,好。“
沈祁闻单手背着书包,走出了教室。
齐菱:“你先回去吧,看看宋鹤卿有没有回来。”
白槐序点头,回了二班。
一进教室,她就看见后排角落的身影——宋鹤卿回来了。
她拿着信走到最后排角落的位置,只见那人把卫衣的帽子扣在头上,把脸埋在臂弯里,肩一上一下起伏抖动着,发出轻微的哭泣声,她屈指在桌子上敲了两下。
那人抬起头来,白槐序看见他的样子时,微微一愣。
宋鹤卿的眼圈红红的,嘴唇也有些泛白,泪珠随着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抽噎而流下,黑色的卫衣上有一块地方已经被他的泪浸湿,长长的睫毛宛如逆光的蝴蝶,上面挂着泪珠,在他的眼下撒下了一片阴影。
宋鹤卿平时都是嬉皮笑脸的样子,别人说他一句他能反驳十句,现在他就像一个精致的瓷娃娃,一碰就碎。
几个往这边看的同学,也都愣了。
白槐序:“沈祁闻要我把这封信交给你。”说着把信抵给他。
“哦,谢谢。”
上课铃声响了,她没有再说什么,回到座位上。
上课时,老师正在黑板上画图,白槐序眼神悄悄往后瞥。
宋鹤卿和平常一样懒散地靠在椅背上,头撇向一旁,桌子上放着打开的信封,脸上挂着泪痕,他伸手抹去,没过多久又会再次落下。
他从二班转去了一班,整个年级的人都发现他不太对劲。
宋鹤卿上课开始听课了,不久之前的模拟考试往上窜了好几名,也不说话,常常坐在位置上发呆。
老师都觉得他不对劲,把他叫到办公室做思想工作。
他到了一班坐在沈祁闻原本的位置上,好几次白槐序在教室外等齐菱给老师帮完忙一起走时,都看见他坐在那天傍晚沈祁闻和他聊天的窗台上。
同样的位置,同样的时间,不同的人。
他和沈祁闻的事在学校传了一段时间,但很快就被繁忙的学业给重刷干净了。
……
一中的运动会要来了。
通知下来后,整个教学楼一下课就热闹起来。
一班的体育委员正在班里吆喝着征集参加项目的人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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