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杨澄一顿操作后,王莹还是陪着他来到了秦川楼下。
王莹看着他们重修于好,看到谢乔强作高兴,看到杨澄理所应当,看到秦川隐忍不发,她想,真是一场精彩的闹剧。而这场闹剧的主人公,人均三岁。
也许是大家都需要一个宣泄口,于是这个晚上大家都放情纵饮。
她在旁边看着杨澄被揍,心里什么感觉也没有。而一旁谢乔的痛哭,红着眼菜鸡互啄的两个男孩,也在夜色中打上青春的滤镜。幼稚而天真,灿烂而热烈。
……
王莹坐在自己家的车上,窗外是夜晚的北京,霓虹灯四处散落,整个世界光怪陆离,漂亮得好像倒映的银河。她分明看着这座被无数人追捧的梦想天堂,眼里却是杨澄抱着谢乔离去的画面。
他们总是背道而驰,正如有心的月亮追不上无心的太阳。
质地良好的车窗玻璃不仅能看见外面的热闹,也能照出里面的落寞。
每一场精彩的戏剧,都有它的开场和落幕。眼里失焦的景致就如渐渐平息的雷动掌声,而最终聚焦定格的少女面无表情地与她对视。
王莹想自己一定是喝大了,不然为什么她看见那个女孩眼睛亮晶晶的。
……
王莹觉得杨澄还真是连秦川半点都比不上。
当她从睡梦中被秦川夺命连环call起来,少年又慌乱又紧张,好像弄丢了全世界的样子。
杨澄还真不是个东西。
在挂掉电话之后,王莹突然就睡不着了。她索性坐了起来,可有可无地捧了一本书。明明眼睛盯在书上,可是半天什么也没进去。
她与杨澄,谢乔与秦川,她没有秦川的一腔孤勇,他没有谢乔的白水鉴心。
不过是,得过且过。
……
说来也奇怪,明明大家都不过二十左右,王莹却觉得大家过的好像经历了半生。
她去学校的时间越发少了,不只是因为她对文学失去了兴趣,还因为她实在厌烦了那些情情爱爱。王莹有时突发奇想甚至觉得,如果不是她父母不可能同意的话,她可能会想去当一个看破红尘的出家人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这些简单单调的日子,以后都只能存于回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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